她轻哼了声,透着些许骄纵却不蛮横:“难不成妾身做错什么,惹殿下不高兴了?”
说着话,李侧妃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付煜的脸色。
她轻轻拧眉,自接手了后院的管家权后,前些日子,她安安分分地什么都没有做。
直到许良娣生辰,她才寻了个借口叫府中人知晓,如今府中是她管着权利。
这般想着,李侧妃倏然觉得有些乏味。
殿下待许良娣还真是宠爱,千里迢迢从江南带回来,如今还担心她害了许良娣不成?
或是说,殿下终是不信年前许良娣小产一事与她无关?
可付煜接下来的话,却让她一顿:
“许良娣生辰一事,无需大半。”
李侧妃不解他是何意,试探地说:“许妹妹刚遭遇小产,身心皆损,妾身想着明日她生辰,总得叫她高兴高兴。”
话音甫落,李侧妃就见殿下觑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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