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盛退出去时,不是没看见姜韵没跟上,只是他回头觑见背后情景,吓得立即回头,连连噤声带着其余人退下。
须臾,房间内就只剩下付煜和姜韵二人。
姜韵不着痕迹地轻拧了下眉心。
她有些不懂付煜究竟是何意思?
这番模样是喝醉了,还是没有?
稍顿,姜韵若无其事地抬头,她抿紧唇瓣,堪堪透着些许紧张和无措:
“殿下,可是不舒服?”
付煜没有说话。
姜韵咬唇,等了半晌,才又出言试探:“奴婢替殿下按按?”
不管付煜是何意思,只要他没表明,她就全当不知。
女子可表露倾慕之意,但那抹子矜持却不得放下,否则在男人眼中,难免会显得廉价,以至于不会珍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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