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感激,不得欢喜,就得一句不必麻烦?
就似,一腔热情扑了空。
顿时冷却下来。
姜韵紧紧盯着他,就似想把他印在眸中一般,付煜稍顿,终于反应过来眼前女子是谁。
旁人许是会不理解他。
但她是姜韵,一门心思皆是他,又怎么可能叫他不虞。
付煜轻拧眉,掀开裙摆坐了下来,女子一顿,将身子朝后挪了挪,跪坐在床榻上,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说:
“殿下若这时封奴婢为良娣,必是很为难吧。”
付煜抿紧唇,没说话。
姜韵咬唇,修长白皙的脖颈微垂,上方印着昨日付煜留下的痕迹,深深浅浅的,分外惹眼。
付煜觑见,终是拧了拧眉,冷淡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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