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觉得本王该有何事?”
王妃忍了一日的情绪,在付煜的冷淡下终于爆发:“昨日殿下在前院幸了姜韵,今日来,难道不是为了给姜韵名分?”
付煜往后靠去,他抬手捏了捏眉心,似疲倦道:
“若本王说是,你当如何?”
王妃强行伪装出来的冷静将要破碎,她咬声堪堪问:“殿下可还记得答应过妾身的话?”
她深呼吸一口,偏过头去,似不愿再看付煜:
“殿下都不记得了,妾身又能如何?”
“随殿下的便就是。”
话似退让,却怨气满满,付煜倏然就不想继续待下去。
若他当真来这是为此,王妃这般,的确是他气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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