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韵对这些事皆不知,她刚用了安胎药,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。
昨日太医来看过,说她近些日子心思过重,于腹中胎儿不好,劝她放宽心,最好卧床休养几日。
许是刚经过王妃一事,付煜当时就沉了脸,下令这段时间不许她乱走动。
她稍低垂着头,青丝落了几缕下来,侧脸若隐若现地拢在其中,朦胧之外却美得惊人。
付煜踏上游廊,隔着楹窗,遥遥就看见这副景象。
他稍顿,停了下来,问向行礼的刘福:
“她今日如何?”
刘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顿时了然这个她是谁,稍低了声:
“回殿下的话,姜主子今日用了药后,就一直待在屋子中,并未出来过。”
虽然姜韵如今还没有名分,但在定州时,刘福就习惯性地称呼姜韵为姜主子,如今倒也没有改口。
付煜听罢,若有似无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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