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、主子……”
如今叫不得娘娘了,安铀不得不改口。
可李良娣脸上却没有变化,只在快走到后花园,她忽然双腿一软,跌在地上,安铀惊恐地去扶她,却被她一把推开。
李良娣撑着地面,爬起来,她咬牙道:
“不用你扶!”
她说: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她适才哭了许久,青丝凌乱,说不出的狼狈不堪。
她额头被之前付煜砸下来的纸张划破了些皮,印了些浅浅血痕,传来细细的疼,可李良娣却似乎感觉不到一般。
她一路走来,浑身狼狈,尽数落在旁人眼中。
可旁人却不敢有一丝笑话,路过的奴才皆吓得跪地请安,任她走后,依旧寂静无比。
五六月的天,向来说不定,早上尚日丽的天,忽然就飘起细细密密的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