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郡主的身子弱,洗三礼和满月礼都未曾大办,听说,这是王妃自己对付煜提的要求,经过早产一事,她许是终于清醒,彻底懂得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韵却顾不得府中发生的事情,对于她来说,另一件事却更为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卫旬回长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铃铛兴奋地将这事告诉她时,姜韵险些没稳住手中的杯盏,热水溅在手背上,姜韵才堪堪回神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何人说的消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福公公和张盛公公说话时,奴婢不小心听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铃铛没发现她的异样,说这话时,还有些兴冲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本就算不得秘密,刘福说话时也不隐晦,铃铛去拎个茶水的功夫,就顺路听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韵抿唇,她突兀地端起杯盏,抿了口热水,热水稍烫,让她轻拧起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适应了口中的温度,徐徐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铃铛有些惊讶,忙将她手中的杯盏夺下来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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