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先行示弱的法子用了多次,付煜心知肚明。
可他总吃这套,素来不爱见女子哭哭啼啼,偏生见不得这女子哭。
付煜心中烦躁,甚至有些恼。
他耷拉下眉眼,不去看女子可怜兮兮的模样,坐到一旁,平静道:
“那你说,本王听着。”
姜韵绞了绞手帕,咬着唇瓣,半晌,才小声地说:
“奴婢只是听着卫公子的话,想到了从前罢了。”
付煜拧眉,些许狐疑。
从前?
对于姜韵的身世,付煜自然是查过的。
若姜韵身世不清不白,自不可能接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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