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日日皆来,奴婢哪有那么娇贵?”
她仰着脸看向付煜,她说:“奴婢不怕。”
付煜扫了她一眼。
此地无银三百两,谁问她怕不怕了?
付煜带来的禁军此时近乎皆在街道上,巡逻防止灾民闹事,如今见付煜身后的人从卫旬换成一个女子,不动声色地投来视线。
付煜置若罔闻,半晌,他忽然动了动,衣袖自然而然地落在姜韵手边,他没看姜韵,只拧眉不耐道:
“跟好。”
他不想让姜韵跟来,一是因为疫情的确严重,二则是就怕她如今模样。
养在长安城中的小姑娘,即使为奴为婢,也是娇贵的,所见最惨不过是挨板子的浑身血,哪受得了眼前的模样?
姜韵讶然,她堪堪抬眸看向付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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