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因殿下心中有所谋,他为定州所做的事就可以忽视了?
付煜早就放下木箸,掀起眸子,静静地看向姜韵。
女子脸颊白皙透着浅红,只她拢着眉心,添上抹低落情绪,叫人只想抚平她眉心的褶皱。
这般女子,一心皆是他,哪怕他自己说他一句不好,她都要咬声反驳。
付煜听这些话,是何感受?
他说不出。
只是在那刹那间,心尖似颤了下,酥酥麻麻的,叫他忍不住摩挲了下扳指,付煜眸中的温和一闪而过。
他没有和姜韵继续说这些,如今尚在外,提一句两句尚可,说多了,难免会落入人耳,多有不好。
付煜稍颔首:
“用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