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姑娘,可多久未来月事了?”
这种事,男子问来,总有些尴尬的。
可刘太医只顾着医者仁心,倒没有男女之分。
但这个问题,过于敏感了些。
在场的,不管是付煜、姜韵还是刘福,都在刹那间紧紧盯向刘太医。
付煜按在姜韵肩膀的力道稍重。
就连姜韵自己也生了几分紧张和茫然,她怔怔地看了眼付煜,遂后,她有些恍惚地回答:
“快一月余了。”
她自幼落过水,受寒严重,月事这东西素来皆是不准。
所以,她这次也根本没有放在心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