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你关心这个作甚?”
姜韵嗔圆了眸子,嗡嗡轻声:“任谁听这事,不会心生好奇?”
她眸子轻眨了眨,似有些委屈,又似在说“殿下不也是心有好奇吗,否则怎会一而再地询问卫旬?”
付煜哑声,稍顿,他才没好气地收回视线。
这般,就是默认的意思。
姜韵忙抬手按在付煜肩上,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:“殿下息怒,我不问就是了。”
可她敛眸的一瞬间,却险些咬破了舌尖。
她眸子似溢血般地红,一滴泪印在眸子中,却如何也掉不下来。
无人知晓她对卫椋是怎样复杂的情绪。
是怨,是恨,是不可原谅。
她自幼就知,她娘亲对她平平淡淡,偶尔总抚着她的头,一脸说不出的情绪,是喜是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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