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担心那个婢女会供出她出来,令她骇然的是,殿下在下了那道吩咐后,朝她看过来的那抹视线。
就好似,殿下从一开始就认定了,这件事是她所为一般。
张盛领人,拖着那婢女退出去,已经快半个时辰。
这半个时辰中,院内人心中皆揣揣不安。
付煜一直未说话,院内就一直处于寂静中,直到天将破晓,产房中才传出一道婴儿啼哭声。
所有的事都不如这道哭声给李侧妃的打击大,她指甲近乎要刺破手心。
她低垂下头,脸色止不住地难堪。
姜韵一事不过是引子罢了。
她自不会将所有筹码皆放在这一件事上。
可她费了那么大功夫,甚至折了她辛苦在正院埋下的钉子,居然还是叫王妃平安地诞下嫡子了?
付煜紧绷了一日的身子终于堪堪些许放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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