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人膝下有府中唯一的男孩,只要没有证据,谁又能动弹得了她?
付煜暗沉着脸色,张盛能想明白的事,他自然能想明白。
他眉心拢着抹烦躁和不耐。
王妃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,她恨不得让背后之人给她的孩子赔命。
可即使有证据,顾及到付铭,他也不可能待李侧妃严惩。
付煜深深吸了口气。
可若非李侧妃料到此般结果,怎会敢如此行事?
终究是他往日过于放纵她了。
半晌,张盛迟疑道:“殿下,这可要如何查?”
不怪他这般问。
王妃昏迷时,根本无人察觉到王妃被害,产房和正院皆被清扫过了,即使有证据残留,过了一日一夜,恐也寻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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