绥枝一边让人烧热水,一边急忙忙地问:
“可派人去请殿下了?”
铃铛一心皆是姜韵,心中后怕悔恨不已,对绥枝掌握了主导权也没甚反应,她哭着说:“去了,兰芝已经去了。”
绥枝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稍哑声,心中对她的那股憋火也消了下去。
她压低声道:
“快别哭了,如今主子受难,院中能当事的,只有你和我,你若失了魂,主子不是更危险?”
铃铛愣愣地听出她的言外之意:“可殿下……”
绥枝眼见着接生嬷嬷进了产房,才腾出空觑了眼铃铛,摇头道:
“如今王妃娘娘见红,殿下根本不可能过来。”
只要殿下是个清醒的明白人,他就不会在这时过来。
过显的宠爱,不过是将主子放在火上烤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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