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盛离付煜很近,一眼就看见付煜眼中的寒意,似风雨欲来前的平静。
他稍滞住呼吸。
李良娣对姜韵和王妃都没甚好感,乐于见二人狗咬狗,她本不想掺和进这件事中,但见付煜脸色,她心中扯唇冷笑,当下,掩唇惊讶道:
“这不是宫中的手段吗……”
她说得十分隐晦,只虚虚用宫中手段指代。
但对于府中人来说,宫中这个词近乎和姜韵挂上了勾,谁都知晓姜韵是从宫中出来的,一听到宫中两个字,她们就忍不住怀疑到姜韵身上。
李良娣话音甫落,付煜视线就冷冷朝她射来。
李良娣倏然掐紧了手心,刺痛带来清醒,她仿佛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,被付煜这般看着时,愣了一下。
秀琦颤着手捂住额头,待看清手上的鲜血时,她眸孔一缩,对付煜怵得要命,可想起自家主子的计划,她咬着牙,硬着头皮上前,哭道:
“奴、奴婢在秀珠房间中的床板下搜到了很多这样的落红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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