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煜想去看望姜韵的步子被迫停下,他拧眉看向来者不善的一群人,沉声问:
“你不在院中休养,带这么多人过来作甚?”
王妃身子虚弱得仿佛连站都站不稳,她扯着唇瓣,却挂着抹讽笑:
“害妾身至此的凶手还好生生地躺着,妾身如何敢安静休养?”
她眼角泪痕未干,她眸中越发生了分狠意:
“妾身的孩子刚化血,未替他讨回公道,妾身不敢闭眼!”
“妾身怕他在梦中哭着问妾身,为何让害了他的凶手还逍遥自在!”
她一字一句皆在戳付煜的心。
让付煜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,他哪里不知道王妃是在指桑骂槐,看似说是怕孩子在梦中质问她,不过是在说给他听罢了。
付煜何时被人这般指责过?
他刚欲说话,王妃忽然当着众人的面,硬生生地给他跪下,膝盖磕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,疼得她脸上褪尽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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