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姜韵什么都未做过,也无需害怕被搜查,只当是还姜韵一个清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付煜还是不信王妃,连搜查,也是让张盛去办。

        躲在人群后的绥枝看着这一切,不着痕迹地拧了拧眉,她觉得殿下有些糊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妃敢当着殿下的面步步紧逼,定然是有所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后院中,想叫一个人有罪,太容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证据,哪里能相信?

        绥枝避开人群,不着痕迹地溜进产房中,她心中清楚,不能任由王妃这般下去,而她们院子唯一的筹码不过是殿下对主子的宠爱和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绥枝一进产房,就看见了姜韵煞白煞白的脸色,闭着眼躺在床榻上,不省人事,她身子甚至有些蜷缩着,似乎是梦中都在疼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绥枝稍顿,她知晓,这个时候让主子安静地休息,才是最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的情况,却容不得主子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绥枝轻声跺了跺脚,心中有些急躁,却还是拉了拉姜韵的手臂,低声不住地喊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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