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韵有些愣,下一刻,却恍然,怪不得自己总觉得身上很疼,似刻进骨子中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总觉得有些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她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妇人推开门出现时,姜韵再也顾不得这抹违和感,她盯着妇人手中的皮鞭,身子下意识地轻抖着,那是刻入了骨子里的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知道,她在庄子中的几年是如何过来的,是如何在妇人鞭子下疼得死去活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才让她只看了一眼鞭子,就害怕得浑身发抖,似鞭子已然落到身上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妇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,就在鞭子落在身上的那瞬间,她忽然听见耳边似有人不断地叫唤她,声音急得都快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刹那间,姜韵忽然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如今是岐王府的姜良娣,再也不是曾经被困在小庄子任人欺辱的小女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的黑暗散去,姜韵轻颤着睁开眼睛,下一刻,她就看见绥枝红通通的眸子,在看见她醒来时,绥枝陡然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抹了把眼泪,低声说:“主子您终于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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