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煜回了前院,他坐在书房中,看着眼前的卷宗,却半日未翻一页。
书房中气氛压抑不堪。
刘福想送热茶进去,都被张盛拦下。
刘福稍顿,偷偷压低声问:“师父,姜主子可是——”
话音未尽,张盛就打断了他,似猜到他想问什么,淡淡觑了他一眼:
“别问,别管。”
张盛平静地低下头,可下一句话却让刘福险些白了脸色:
“你该知晓自己的身份。”
刘福他没反驳,也没辩解,只低眉顺眼地:“是,奴才知晓了。”
可他端着托盘的手却稍用力,骨节处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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