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旬深深呼出一口气,他记着姜韵说的话,牵过马朝长安城的方向离开。
若有人看见,就会发现,卫旬进了长安城后,他去的方向根本不是卫府。
卫旬刚离开,刘福就进了房间,将门窗都轻轻关上,他看了眼似失神不知在想什么的姜韵,轻拧眉,有些不忍:
“姜主子,您刚生产,吹不得风。”
姜韵回神,轻扯了扯唇,对刘福抿出一抹不在意的笑。
甚么吹不吹得?早在她生产那日,皆吹过冷风了,似一点一点钻进骨子里,一阵刺疼。
刘福哑声。
姜韵颇为亲近的两个婢女铃铛和绥枝,一个受了刑,一个被指去小公子那里,都未跟来。
刘福身有缺陷,也没那么多顾忌,他弯腰将姜韵身边的锦被掖了掖,不小心间碰到女子手腕,刘福怔住,只一顿,他就立即回神,不着痕迹将头越发低了些,动作间越发小心,没再碰到姜韵一分一毫。
女子一直没有动静,端进来的膳食,也没有用一口。
刘福迟疑了片刻,终究是低声劝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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