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旬被逼得无奈,他故作苦笑地耸了耸肩:“属下近段时间被三叔抓壮丁般寻人,只好躲到殿下这儿来清闲清闲。”
他闭口不提,来王府作甚。
付煜对他这话,也不知是信还是没信,只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,就继续低头处理政务。
卫旬心中松了口气。
他心中藏着事,待了片刻,就有些待不下去,临走前,他还是没忍住,问了一句:
“殿下对姜主子身份可清楚?”
书房中熏香袅袅,日光熹微印在男人稍抬的眉眼上,掠出一抹轻讽:
“你觉得呢?”
卫旬顿时噤声,讪讪地退出书房。
待出了王府后,他回头看了眼王府的牌匾,拍了拍自己的脑袋。
他觉得自己最后一个问题简直是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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