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姜妹妹如今怀着身孕,南巡虽好,可也是车马劳顿的,她如今不过将近三个月的身子,哪禁得起折腾。”
她一番话,说得甚是合情合理。
让付煜想反驳都寻不到话。
付煜平静地敛眸,半晌一句话都未说。
说倒底,他不放心将姜韵留在府中。
若非圣旨,他甚至不会这么早就让姜韵进后院。
她无依无靠,在府中无人相助,只孤身一人怀着孩子。
况且,南巡一趟,至少要三月才能回长安。
姜韵看着温柔坚韧,可付煜再清楚不过,她有多么胆小,多么粘人。
连定州疫情时那般危险,姜韵都要跟着他一起,又遑论如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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