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付煜一腔话皆堵在喉间。
房间寂静,张盛和铃铛等人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姜韵没了顾忌,她眼睫一眨,泪珠就如滑落锦帛般滚落下来,她似察觉些许不妥,匆匆低头,掩住这抹失态。
她声音轻轻细细地,透着些颤音:
“……妾身知道了。”
付煜听得颇不是滋味,他捏着女子下颚,迫使她仰起头,拧眉似不耐地问她:“哭什么?”
私下无人时,姜韵待付煜,总是多些放肆的。
她一边抹眼泪,一边摇头,手指轻轻抚在小腹上:
“妾身自有孕后,总情绪难控些,不是妾身想哭的,殿下别恼妾身。”
一句话,将爱哭的责任皆数推在腹中胎儿身上。
叫付煜好生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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