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良娣移开视线,她平静道:“妄进谗言,令王妃早产,导致嫡子去世,李良娣可想过,我是否背得起这罪责?”
事关皇嗣,一杯毒酒赐死都不为过。
她秋篱院上上下下十数条人命许是皆要为其陪葬。
李良娣会不知道?
不,她明知如此,才会那样做。
陈良娣一番话说得风轻云淡,甚至不透一丝怨恨,却比李良娣的气势汹汹来得更咄咄逼人。
因为这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实,所以李良娣跟本反驳不了。
半晌,她嗤笑一声,冷讽不止:
“我们之间,究竟是谁先对不起谁,你心中最为清楚。”
陈良娣脸色不变,她自觉问心无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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