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相处,相较而言,他的确更是信任姜韵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福顺着他的视线,也看见了这句话,他不着痕迹地拧眉,将眼中的担忧藏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姜韵在前院待着的时候,过于温和安静,以至于刘福总觉得她有些柔弱可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前院时,刘福就常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对她提供帮助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姜韵进了后院,刘福深知自己身份,所以和姜韵划清了界限,但终究还有半年的共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间,谁也不是刀剑做成的,时间久了,总会处出些情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中沉寂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付煜才抬手捏了捏眉心,似有些疲累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刚伴驾从定州到梧州,定州也属江南,去年定州灾情,圣上有心考察,第一站就落在了定州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定州总归刚经疫情,谁也不敢让圣上久留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,只粗粗留了半月不足,一行人就前往了梧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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