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韵眸色冷凝,却十分透彻清醒:
“铃铛不过一个女子,力气甚小,她如何能将秀珠投入井中?”
“若说是铃铛将秀珠直接推下井,那就更是无稽之谈!”
“铃铛和秀珠根本无甚交情,若秀珠和铃铛同时出现,她怎么可能对铃铛毫无防备?”
若有防备,凭借铃铛这小身板,也能将秀珠推下去?
她一席话,说得再有理有据,也抵不过王妃轻轻摇头:
“再谨慎的人,也有疏漏和不备的地方。”
姜韵心下一沉。
她竟莫名觉得王妃这话不只是在说秀珠,反而是意有所指。
说白了,王妃不信姜韵,如今又有证据在,即使姜韵把话说出花来,也没有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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