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谢过娘娘体恤。”
这人只要脸皮一厚,对旁人的些酸话讽刺自然没甚感觉。
姜韵初当宫女时,比这难听百倍的话都曾听过,皇后这话对她来说,不过尔尔。
倏地,皇后掐紧手心。
她猜到了姜韵这次回宫,不可能似从前那般老实,但也没想到她会如此难缠。
仿佛无所顾忌般。
无所顾忌?
皇后顿了下,遂后,眸子中闪过一丝冷笑。
姜韵虽是新妃,却在宫中位份甚高,她坐在贤妃下首,稍偏头就能看见贤妃眼中的促狭。
她刚坐下,就见皇后扶了扶额,似有些疲累,却透着笑,她对淑妃说:
“昨儿个泽儿来宫中,哭闹着要本宫抱,跟个小皮猴似的,他现在重了,本宫只抱了他一会儿,就有些受不住,阿铭幼时可也是这般粘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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