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为何不说?”
余贵妾有些害怕,还有些无辜,和鹌鹑般缩着脑袋,小声道:
“……妾身当时并未多想。”
陈良娣看着这情况,不动声色地将余贵妾拉到自己身后,上前一步,轻轻服了服身子,她抬眸对上付煜的视线,一字一句似有深意般:
“妾身和余妹妹的话也未必可信,但,许是殿下也该查查府中的太医了。”
那可不是后院的太医。
殿下有何头疼病痛,也需要太医诊治,若太医被后院某人收买,对殿下来说,可是一件好事?
忽然,付煜又想起那日姜韵临走前的那番话。
他眸色倏然凉了下来。
陈良娣言尽于此,不再打扰付煜,带着余贵妾离开。
余贵妾小心跟在她身后,皱着白净的脸蛋,有些不解的嘀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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