晗西苑,自王妃被禁足消息传来后,李良娣一夜未睡好,翻来覆去,最终还是坐起来。
安铀听见动静,从地上的被褥中爬起来,忙忙点了灯:
“主子这是怎么了?”
李良娣揉着额头,面无表情:“小郡主和小公子都被搬进了西厢去,一个身娇体弱,一个如今是殿下的心尖宝,我的阿铭也不知会不会受欺负。”
安铀哑声。
她半晌才堪堪哑声道:“主子是否有些多虑了,小世子和殿下这么多年的父子情谊,难道还比不过两位刚出世不久的小主子?”
若安铀不说这话尚好,她一说,李良娣就忍不住唇角勾起一抹轻讽。
多年的情谊?
若殿下当真顾及这些,她和阿铭又怎么会分开?
王妃是她的死对头,沦落至此,她高兴之余,也难免有些兔死狐悲、甚至感同身受。
都曾被殿下捧在手心宠过,如今也不过沦落至此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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