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付煜抬手捏了捏眉心,深深呼出一口气,想起姜韵手臂上的疤痕,他有些苦笑。
现在,倒是他亏欠她良多了。
卫府正院,卫椋递了杯热茶给姜韵,拧眉问:
“见过他了?”
姜韵身凉,即使六月烈日也不会用一丝冰。
透着温热的杯盏杯姜韵捧在手心中,她脸色平静,稍颔首:“父亲早就知道他在府中?”
“我以为你早就有心理准备了。”
姜韵哑声,半晌没有说话。
她知道今日恐会遇到付煜,但没想到打了个她一个措手不及。
她手臂上的疤痕,是她故意落下的。
为的就是给当初那件事一个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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