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还是付煜服软。
也说不得服软,只心中憋的那口气,在看见她这般倔的时候,不自觉就消了。
付煜忽然冷不丁地问:
“你不想她侍寝,为何派人去敬事房?”
姜韵呼吸稍紧,错愕地看向他。
他怎么知道?
付煜好笑地看着她:“你真当敬事房是铁板一块?”
敬事房的确是杨绌在管事,但那般重要的地方,怎么可能皆是杨绌的人?
这后宫大大小小的事,几乎瞒不过张盛,况且,素安去敬事房时,可一点都没遮掩她的目的。
杨绌去御前时,他心中烦躁,一是不耐这时来后宫,二则是,她病重不侍寝就罢了,还一直将他往旁处推?
付煜一直记得,当年她还未进府,他每每离宫时,她总站在延禧宫的五色梅长廊时静静地看着他,直到他身影消失,才会回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