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耐心是给禁军统领的,而不是给杜炳寒的,杜炳寒是他心腹时,众人追捧,夸他年少有为,可杜炳寒失去了他的信任,就什么都不是!

        皇权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付煜眸子甚冷,他看向殿外,一片暗色,似吞没一切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韵午时来的温月宫,回到承禧宫时,天色皆暗,月色爬上树梢,近乎奄奄一息,刘福得小心提着灯笼,才能看清眼前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韵对自己下手的时候,根本没有留情,素安替她更换药布时,又心疼又恼自己无用:“娘娘对自己真狠得下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细腻的脖颈上直接横着一条伤疤,血结了痂,暗红地干涸在肌肤上,说不出的刺眼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素安低头,红着眼小心翼翼地替她换了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纱布缠上后,难免有些不适,姜韵轻轻抿唇,她说:“本宫想沐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滑腻的触感似乎还黏在身上,姜韵心中难受得紧,只想沐浴洗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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