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养近半个月,就好得差不多了。
付煜日日皆来陪她用膳,有时夜间也会留宿,但顾忌着伤口,并未碰过她。
这日,素安给姜韵换药,姜韵对着铜镜看了半晌,回头对卧在榻上的付煜道:
“太医说臣妾这伤好得差不多了,明日起就可不用药膏了。”
付煜送了许多凝脂膏进承禧宫,许是惦记着她手臂上的伤疤,日日盯着她擦药。
付煜起身,走到她身后,抚在她脖颈处:
“还疼吗?”
姜韵斜睨了他一眼:“痂都快落尽了,哪里还会疼。”
她瘪唇,小声嘀咕:
“哪有皇上想得那般娇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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