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韵还记得她进小佛堂前,贤妃一脸病色轻咳的模样,即使过了那么久,现在看起来也稍显虚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韵心中有些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贤妃稍顿,是若无其事地温和:

        “药膳清苦,我用不习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要姜韵来说,这满后宫,明面上最讲规矩的,就是贤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对她态度从未变化,可她升为妃位后,贤妃就不动声色地改了自称,这些细枝末节,旁人很少在意,可贤妃却是面面俱到,规矩上从不落一丝错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韵没有劝她以身子为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贤妃只会比她清醒,她在做什么,她恐怕最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就有宫人通传,洛嫔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人事的女子总不一样的,少妇余媚挂在脸上,洛瑜一走进来,殿内有些人脸上的笑就维持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身子有些不适,但洛瑜没有故作扭捏,她自然大方地行了礼,就如常坐到姜韵下首,在看见姜韵脸上的倦色时,她惊讶地挑了挑眉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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