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掀开裙摆,跪在地上,不躲不闪地对上付煜视线,她平静地说: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
“臣妾无子,本就是事实,还不至于心胸狭窄至此,若臣妾当真要害大皇子,何必等到今日?”
听出贤妃话中的不以为然,淑妃恼羞成怒加惊恐万分:“你——”
“够了!”
付煜打断这场无用的争执:
“将余氏带过来。”
戴罪之人,可没有在殿内躺着等太医医治的待遇。
余贵嫔被抬进来,衣裳浸湿,尚未来得及更换,太医跟着过来,几针下去,余贵嫔终于转醒。
她似乎还有些茫然,不知此处是何地。
待看清后,她身子顿时一僵,有些害怕地看向付煜,被水打湿的青丝贴在脸上,她眸子一红,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作态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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