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儿个还好好的人,你们是怎么伺候的?”
怀里的女子一头的冷汗,身子微微蜷缩着,是极没有安全感的姿势,她虚弱地在付煜怀中咬唇,控制不住地掉下眼泪,无声地埋在付煜脖颈间哭了起来。
冰凉的泪珠滑过脖颈,让付煜心中憋着一口闷气,上不来下不去!
他冷冰冰地扫过刘福:
“若伺候不好主子,朕养你们这群奴才有何用!”
承禧宫中乌压压地跪了一地的奴才,刘福伸手啪啪地给了自己两巴掌:
“是奴才没伺候好娘娘,求皇上责罚!”
姜韵拉住付煜,眸中带泪:“是臣妾身子不经用,怪不得她们。”
“说甚胡话!”
付煜冷脸呵斥后,就稍有厌烦地看了眼刘福,他听得明白,姜韵那话不过给刘福开脱罢了。
“究竟发生什么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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