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韵这一病就是半个月,病情不仅没有好转,反而似越来越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付煜勃然大怒,质问太医院,太医院苦不堪言:“回皇上,修容娘娘是心疾,郁郁寡欢怎么利于病愈,这心病还须心药医,微臣等也束手无策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日子,太医院的太医都快住进了承禧宫,可晗修容的病情一日比一日严重,身子越发单薄,一张小脸瘦得下颚尖细,眼看皇上脸色一日比一日冷,太医院的众人心里也压力深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韵躺在床榻上,锦被紧紧裹着身子,微露出的后背瘦得厉害,她刚喝了安神药,昏睡过去,细眉紧蹙着,似连睡梦中都不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付煜心中憋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狐疑道:“这几日,谁来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殿内宫人和太医跪了一片,素安愣了下,才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娘娘病重后,除了贤妃娘娘和洛嫔主子会偶尔看望娘娘,就没有旁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煜拧眉,贤妃和洛嫔二人和姜韵素来交好,还不至于没有眼色地在这时和她说些有的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时,素安拍了下脑袋,忙说:“奴婢想起来,前些日子,坤宁宫的秀琦姑姑来过一趟,说是有事情和娘娘说,不知为何,娘娘让我们都退下,殿内只留了娘娘和秀琦姑姑二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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