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韵抿了抿唇,情绪并不高涨,半晌,她才低声说:
“听闻御花园中有人作舞,倒是雅兴,皇上可有遇见?”
明知故问。
事到如今,付煜再猜不出这承禧宫为何早早锁了宫门,他就不用当这个皇帝了。
付煜好笑,却又笑不出来,他几句话将适才的事说了一遍。
姜韵错愕。
憋了半晌,姜韵才堪堪说了句:
“皇上当真要让她跳七日?”
付煜坐在姜韵身边,动手剥了个蜜饯递给她,这几日承禧宫药苦,宫中就常备着蜜饯,姜韵扭捏了两下,还是低头吃下了蜜饯,付煜眸中闪笑,才道:
“她一副倍感荣幸的样子,朕总不好驳了她的意。”
姜韵觑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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