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在看见贤妃的时候,她顿了下,遂后一扫而过,她咬牙,一字一句道:
“那两个奴才口口声声喊着娘娘,定和你们脱不了干系!”
皇后一直冷眼旁观,直到现在,才冷声呵斥:“纵你今日受难,但发疯也该够了!前后指着本宫和皇上的鼻子,疯言疯语,简直放肆!”
她再不得宠,也是当今国母,岂容她指着鼻子叫嚣?
往日,姜韵还有心思和皇后惺惺作态,可她如今一想到素安躺在那里,日后再不得见,就根本遮掩不住情绪。
宫中可被称为娘娘的人,一共就这几个人,除了她们,还能有谁?!
她将矛头指向所有高位,淑妃冷呵:“晗妃口口声声说听见两个宫人的谈话,但这两个宫人是谁,你指认出来,与我们当面对峙!”
姜韵没看见两个宫人的脸,自然认不出两人来,她哑声半晌,只道了句:
“本宫没有看清——”
淑妃紧绷的脊背多少放松,冷笑打断了姜韵对话,第一次和皇后同仇敌忾:“晗妃进宫以来就格外受宠,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,你我同位妃位,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你岂可对着本宫胡言乱语!”
说是同为妃位,可淑妃身为四妃之一,说起来,比姜韵还要高上半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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