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煜走近床榻,女子安静地躺在那里,呼吸虚弱,身子单薄得不可思议。
太医们皆满头大汗地跪在地上。
可付煜眼中却看不见他们,他坐到了床榻边缘,握紧了女子的手,他用帕子一点点擦干净女子额头的冷汗,他前所未有的平静:
“她怎么样?”
太医们面面相觑,半晌才低声说:
“是微臣无能,未能保住娘娘腹中胎儿,求皇上恕罪!”
话落,殿内陷入死寂。
刘福死死低着头,脸上是挥之不去的悔恨和心疼。
付煜头也未抬:“多久了?”
“近两个月。”
付煜终于有了动静,似好笑地骗过头看向太医,可眸中却没有一丝笑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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