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沅收回视线后,便轻啜了口茶水,头脑却是愈发地理智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表哥唐禹霖对她极好,从前她也想过,或许日后就嫁给他做妻子,平平淡淡地渡过此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自小便同唐禹霖养在一处,二人可谓是青梅竹马,这么些年了,她对他还是并无半分女子对男子的情思,她只把唐禹霖当成哥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十九年的功夫,都没有让她去喜欢上唐禹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婚后,她也很难会对他产生什么爱慕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经历了前世那段失败的婚姻后,沈沅便想通了一件事,如果她真的不喜欢唐禹霖,那就不要去嫁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,这段婚姻对唐禹霖而言,便是极为不公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自己,也不想再去勉强地嫁给一个人,去经营一段她不喜欢的婚姻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镇国公府,歧松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之昀回府后,便一直在书案前专注地书着公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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