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同被火灼了似的,她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终是纤弱又无助地点了点头。
那声娇弱的嗯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便被满身都散着侵略之势的男人倾身吻住了唇……
——
东关街,个园。
雨仍淅淅沥沥地落着,雷声却已暂罄。
抱山楼是一七楹长楼,它横亘于名唤夏山和秋山的叠石奇峰间,有两层之高,楼内的布置还和各式摆设也十分地考究沉厚。1
沈沅是被雨声和那悸颤难捱的心疾扰醒的。
甫一睁眼,便见自己的身上被人罩了件质地颇软的长衫,身下则是陌生且宽敞的架子床。
这宽大的长衫上,浸染着松木冷冽且旷远的气味。
沈沅再一仔细地比量了番,这长衫的廓形,便猜测这件长衫应该是陆之昀的私服。
思及此,沈沅白皙如瓷的面颊也染上了淡淡的绯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