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后的扬州,空气湿润清新,水殿风来,溽暑顿消。
别园是陆之昀在扬州的私人置业,这抱山楼全年也不会住进什么人去,内室里却也放置了一个素纹的梨木镜台。
昨夜沈沅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,上面不仅有着血渍,还被人用力地撕扯了好几个口子,变得零碎不堪。
沈沅神情微恹地坐在镜台前,身子似是不大舒服的模样,却平添了几分弱柳扶风的纤柔美感。
她已经换上了江卓连夜为她寻来的,同她的男装相似的衣服。
碧梧则站在美人儿的身后,一脸凄态地为她束着男子发样。
她今晨为沈沅更换衣物时,便瞧见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之间,竟是赫然存着两个宽大的手印。
别处也有些旁的印记,但那处瞧着,却格外严重了些。
那印子已然变紫变青,看着都有些淤住了,颇为可怖。
她们姑娘的皮肤最是细嫩白皙,稍稍磕下碰下,次日都会泛紫,而且要用好几日才能完全消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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