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梧还为沈沅打听到,一直想盼着朝廷能给封个诰命的刘氏听到这事后,好像气得一夜都没有睡。
碧梧其实也能理解刘氏气愤的心情。
她熬到了四十岁,连个诰命的边都没沾到。
沈沅如今还不到二十岁,便是一品诰命夫人了!
近来沈沅有些嗜睡,月事也推迟了好几日,小腹那处也总是不舒服。
沈沅倒也没有多想,从前她在梅花书院上学时,每逢三月一次的院考,都会因着争强好胜而格外的紧张,这情绪一紧张,月事也容易推迟。
故而她便将近来的异样,近数都归结成了,是她成婚前太紧张的缘故。
好在妆娘的技艺高超,没让她的面容显出任何的疲态。
涂上嫣红的唇脂后,沈沅那张柔美的芙蓉面上也没显露任何的艳俗。
妆娘直赞:“夫人真是个美人坯子,淡妆浓抹总相宜。”
那妆娘讲罢,心中亦觉得,沈沅的气质还真是颇为独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