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总是不自觉地,便想用余光去悄悄看那面若芙渠,冰肌玉骨的绝色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沅只消静静地坐在那处,整个大堂之内的氛感,好似都温和柔美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仪态端淑,美丽的眉眼间也存着淡淡的矜持,却又让人不自觉地便想起那句专门用来形容柔弱美人的诗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盈盈一水间,脉脉不得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胡管事不禁暗叹,怨不得这一向不近女色的镇国公,竟是突然对沈家的大姑娘生出了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处端坐的沈沅,倒是同陆家的廖哥儿相处融洽。

        舅母罗氏去世后,她便在扬州的梅花书院当了三年的夫子,她教的那些生员都是一些刚刚开蒙的小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沈沅对付起如廖哥儿这么大的男孩时,也自是很有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胡管事命罢丫鬟给沈沅添茶后,怕她等得焦急,便恭敬道:“沈姑娘,公爷他应该快回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沅点了点头,纤白的手却又捏紧了软帕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哥儿瞧见了沈沅的举动,好奇地问道:“沈姐姐,你为什么要一直捏着这块帕子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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