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天朗气清,晴空高照。
刘氏身为沈沅的继母,虽对她这个继女无甚好感,却想着在她被康平伯府退婚后,假意地安慰她一番。
沈沅到了刘氏的院落时,她正坐在罗汉床上,手旁的檀木小几上也摆着刚被撷下的枇杷果。
刘氏近来犯了头风,发髻之下还绑着福寿抹额,她的手中持着一串佛珠。
待沈沅落座后,刘氏便假惺惺地宽慰她道:“沅姐儿,你也别太伤感了,纵是同康平伯退了这桩婚事,你父亲也会再为你另择更好的婚事的。”
沈沅听罢,柔顺地颔了颔首。
可转瞬的功夫,她便当着继母的面,蓦地便落了几滴眼泪。
她的相貌本就生得柔弱,这矜持地做出了一副泪染轻匀的泣态,可谓是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仙子落泪,不过如此。
刘氏得见沈沅的这副模样,竟是也微微地动了恻隐之心。
碧梧站在沈沅的身后,圆圆的杏眼却是阔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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