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沅的夫子,亦是梅花书院的掌院袁猷,当年曾同还是巡盐御史的陆之昀有过往来。
故而陆之昀当年要离任回京时,便给袁猷的书院提了“梅花书院”这四个字。
江丰这时近乎谄媚地赞赏道:“原来沈姑娘在扬州时还做过夫子呢,那您一定能将我们廖哥儿教得很好。除了公爷,我们廖哥儿最听您的话了。”
沈沅赧然垂眸时,陆之昀却眸色颇深地睨了江丰一眼。
他又问沈沅:“沈姑娘,可愿单独教授廖哥儿?”
廖哥儿乌黑的瞳孔满溢着期待。
他看向沈沅时,却听陆之昀又道:“若是不方便,那便算了。”
江丰见沈沅有些犹豫,连忙劝道:“姑娘您正好要打理附近的糕饼铺子,若觉得不方便,您其实也不必入公府教我们廖哥儿的,大可以上这家酒楼来教。我们公爷给姑娘的犒赏,也指定丰厚。”
碧梧看着欲言又止的自家小姐,却觉沈沅定是想去教那陆家廖哥儿的。
罗氏当时让沈沅随她的表哥唐禹霖一并去书院治学,她还总说,她家禹哥儿将来肯定要走科举致仕这条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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