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弘量就是这样,总说让她忍让端庄,可沈渝在乞巧节去见陆谌,也是私会外男。
沈弘量不去管沈渝,偏生因为那个子虚乌有的谣言,打了她一个巴掌。
沈沅的脸上有伤,若按她以往的性子,定是会推了见廖哥儿这事的。
可是因为心中有了愤懑,沈沅亦不想在府里待上半刻,便又对碧梧吩咐道:“不用再敷了,帮我涂粉罢。”
——
沈弘量虽然打了沈沅,却没禁她的足,故而沈沅和碧梧很顺利地便离开了永安侯府。
乞巧节的夜集声色繁华,夹岸的画楼鳞次栉比,绿杨盈堤,笙歌不绝。
可是因着下起了小雨,沈沅的面色便有些难看。
她的肌肤细腻如凝脂,向来是不用敷粉的。
这敷了层厚粉后,面色瞧着反倒是更憔悴了。
而那银镯虽能镇住她的魂魄,却治不了她的心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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