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鳏夫?”
陆之昀将这个词念了一遍,他冷峻的眉眼稍带着嘲弄,却又微嗤道:“沈弘量倒是个治家有方的。”
陆之昀并未称呼沈弘量为永安侯,语气也大有反讽之意。
听他这么一说,沈沅也突地想起了前世陆之昀娶了她灵牌的事。
这娶灵牌,也可谓是冥婚。
她那时早就死了,若真算起来,陆之昀前世还真是个鳏夫。
虽说她曾同陆谌做过大半年的夫妻,但二人有名无实,且自陆谌让沈沅独守空房后,她的心中,就再没把陆谌当过官人。
倒是知道了陆之昀娶了她的灵牌后,沈沅便在心中,将男人认成了同她有过夫妻之份的官人。
这般想着,沈沅也终于将纤手从右颊上移下。
纵是她敷了层厚厚的脂粉,她的那半张脸还是高高地肿着,现下瞧着,还有泛紫的迹象。
沈沅能明显觉出,陆之昀在此时,似是想要抬起手,去触碰她的面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